生命中的精灵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考研的人中间流行这样一句话：50%的人因为目标不明确而放弃，30%的人因为不能坚持而死在了路上。很不幸的是，我躺在了路上。各种缘由不想过多表述，考研是种选择，上学是家里人的期望，考好大学，上研究生被认为是光宗耀祖的事情，可是放到现在的社会，研究生至多是变相的就业，为了躲避就业压力，很多人选择的攻读研究生，极少的人是为了在学术上有更深的研究。其实，我还是想总重家里的意见，毕竟父亲在我身上的期望很大，但是他们那代人的价值观已经和这个急速发展的时代不相容了，甚至已经远远落后于这个时代。
不管怎样，我要按我的选择走下去，未来掌握在自己手中，自己对自己负责。
虽然死在了路上，我并不后悔，甚至不担心别人的嘲笑，我学会了淡定的看待这一切，我要像男人一样为家里多考虑，尤其是渐渐衰老的母亲。每次在电话这边听母亲的声音，总有流泪的冲动，就像听小钟的歌里唱的那样。为了不让妈妈伤心，不让妈妈哭泣，孩子一直想着你，孩子一直在努力，只是前方未必就是光明。
西山老妖的每天里唱到：
我总梦见妈妈的身体
洁白的像冬天的雪
落在我的荒芜田野
让我不再孤单的过

我总看见风吹过身体
摇晃着我春天的心 
路过被雨浇过的大地
却像一片云不留痕迹
妈妈，秋天到了，外面正在下雨，我坐在电脑前想你

妈妈 我已经长大了
就在这个城市里
一天天地过完自己的生命
因为我看不到你
我把头重新埋在你的怀里  大哭
甚至于嚎啕
妈妈  你不要悲伤
我还活着
就在这 悲伤和忧郁的每天
妈妈  其实我没有什么更多的话可以说
我只知道我想你 和我爱你
从我出生的那一天起 我就爱上了你
我知道 这种爱会持续我一生
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天
当我闭上眼睛的时候
妈妈 我不叫你妈妈
我叫你的名字
妈妈 您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孩

对于这个名字，相信很多人都不陌生。刚才在论坛里闲逛时发现了一条消息，贝塔斯曼书友会在中国的实体店全部关门，时间是2008年七月。
于是，我开始搜寻关于它的记忆。
印象最深的是九十年代末那些文摘类、读书类杂志的前后页上充斥的宣传广告，读者、意林、故事会、辽宁青年......上面罗列了大量文字与鲜活图片，图书品种繁多，从古代文明到现代科学，从奇幻故事到名家经典，从大众美容到散文杂记，各类图书吸引着求知欲极强的少年。
当然，还有每月附赠会员的宣传手册，罗列了近期畅销书籍、音像、杂志，翻看着简短的文案介绍，配上生动的图画，对于一个对书籍不感兴趣的我来说简直也称得上诱惑。
一 个同窗，家境较宽裕，经常能从他那里看到从贝塔斯曼邮购来的各类书刊，对流行音乐及原创音乐的启蒙以及对文字的嗅觉大概是从那个时候萌发的。对于手头并不 宽裕的我来说，偶尔的阅览带给了我极大的乐趣。其实，我的重点在音乐方面，对于文学，那个时候一窍不通，更谈不上兴趣。从小对大家经典敬而远之，以至于盘 算自己读过的书也能数得清，幸好，这样的状况在逐渐改变。
曾经借过他一张麦田的合辑，就是现在太合麦田的前身，眼镜蛇、朴树、许巍、骅梓都是也那个时候进入了我的视野，而后转向音乐天堂的合辑——《世界上最动听的歌》、《最优美的英文》等都在少年时代留下了些许印象，可惜的是，音乐天堂已经绝版。
它的会员卡模式曾经吸引了一大批热衷文学的孩子，便利的发货流程、充实的书籍存储、及时的信息更新，这些，成为它流行于那个时代的关键因素。
文学对我来说是个遥远的词汇，那时只是对书籍有种天生的亲切感，泛黄的书页、油墨香的字体、精美的装帧，让我留有一丝青春期的期许。
高 中时，舍友购买过一整套张爱玲全集，来借阅的人拍成了长队，由于我的地理优势，成为了最早的阅读者，还是得说惋惜，小资的情调、细腻的感情，对荷尔蒙激素 猛烈分泌的我没有丝毫吸引，翻看过几章随手就扔到了一旁。能吸引我的便是有大量性描写、平实语言、熟悉的地理环境的被陕西人引以为荣的贾平凹的书，譬如 《废都》，恩，就是它，极少的能在我阅读生涯中留下痕迹的文学作品。
说起舍友，多费些笔墨。那时我们一起听许巍，每周五跑城里买盗版廉价的磁带， 港台天王的畅销专辑、摇滚歌手的愤怒呐喊、校园民谣的质朴吟唱都被我们一一收入囊中，许巍、郑钧、朴树、汪峰这些目前早已是内地演出市场翘楚的歌者在那些 日子成为了我们学习之外的精神动力。现在我还存着一堆早已被忽视的磁带，也许在某一天整理的过程中便又会唤醒我从前的记忆印痕。
大一的时候，学校 有人代理贝塔斯曼的会员申请，处于对少年时代那种朴素感情和挚爱情怀的纪念，我申请了一张会员卡，购买了一本情感性书籍，空闲的时间也会跑去新开路口的实 体店看看，徘徊在繁杂的书架间，再也找不回当时那种质朴、羡慕且带有一丝遗憾和期盼的感觉。这就是时间的力量，让一切新鲜归于平凡。
随着网络时代和信息技术的普及，网络书店、电子书替代了传统的销售方式和阅读情趣，人们更乐意通过便捷的网上服务和免费的图书资源获取对文字的需求。贝塔斯曼在竞争激烈的网络时代慢了半拍，实体店的销售方式渐渐退出历史舞台，直到2008年七月，彻底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
1995 ——2008，十几年的社会变迁，它陪伴了一代人走过了他们的中学时代，启发了无数文艺青年的文学理念、滋润了一批投奔文字的工作者、浇灌了一片贫瘠的精 神领地，在它退出我们视野的时候，我用以上文字完成对它的碎片拼贴，粗陋、肤浅，仅算作我于钢铁水泥的都市丛林发出的无力呻吟吧！

六月末，北京，阴雨连绵，鼓楼东大街，MAO livehouse

一再犹豫，再三踟躇，最终还是下决心去赶赴这场傻鸟们的狂欢。

六点多从魏公村出发，上车坐大约4站地下车，看见一躺去北海的电车，不等思考就跳上车，印象里鼓楼和北海离的不远。谁知坐到站才发现被阴云笼罩的北海完全不是旖旎的风光，而鼓楼也没见踪影。凭着看地图后的印象和第一直觉，右拐再左拐，沿着景山西路一直向北，中间穿胡同，过地道，直到看见路边热闹的游人和琳琅的小店，蒙胧的雾气中鼓楼隐约可见，遂放慢了脚步，顺便瞅一瞅风格各异的小店。误打误撞的徘徊钻进了曾经在一些书上和文青的文字里纪录的烟袋斜街。迫近黄昏的阴雨天气，我无暇仔细浏览，不到一袋烟的功夫我把烟袋斜街穿肠而过。雨越下越大，跺进一家餐馆吃饭，热腾腾的羊汤，服务员姑娘的微笑，我在异地的街头等待正剧上演。

进场的时候没几个人，一些随性的涂鸦，演出的宣传海报，暗淡灯光下看书的女子，勾勒出演出前的寂静与寥落。

八点半观众陆续进场，九点一刻演出正式开始。

第一个好像是MAIKO，演出宣传海报是这么说的，也不知道准不准确。英式的率动，齐整的扫弦，主唱浓艳的装束，音乐整体简单、干净，有点味道。

第二组上场的是ROCK COOKIES，双吉他配置，贝司的装扮让我想起了华丽的木马，一开始以为他是主唱，当瘦弱的小女生站到台前时方才恍然大悟。主唱个头不高，深绿色牛仔裤，黑白相间休闲鞋，黑色外衣外加披肩长发，典型的独立女生。音乐类型算独立流行，熟练标准的英文发音贯穿整个过程。

下一个是穿心莲，一支偏重器乐的乐队。光随身武器就带了不少。贝司、双吉他、键盘、厢琴、滑棒、效果器、苹果电脑、手摇铃（是这么叫的吧），总之用了很多乐器，也能看出他们玩弄的小技巧，细心、繁杂的编配，冗长的段落，时而舒缓，时而暴唳，宁静中透着暴风骤雨，愤怒中流漏出宁静伤感，一支很有前途的实验乐队。

最后压轴的是万能青年旅店，年初的时候在乌鸦电台听过《不万能的喜剧》之后陷入对他们的迷恋当中.石家庄最有才华的摇滚乐队，低调的气质，他们走过轻狂的少年，在青春的驱赶下梦想万能的日子，在以梦为马的日子里一晃就是十几年。
拥有强大气场的万青和其他乐队一起，用优美旋律和诗化歌词演绎那些揪心的玩笑和所有漫长的白日梦。在单纯、明亮的抒情性和浓烈的根源摇滚之外，乐队展现了一种幽暗跌宕的诗意叙事，并配之以开放的编曲结构。

有音乐的日子总是好的，尽管常有电闪雷鸣和风雨交加。

最后用万青主唱一篇博客的文字来注脚这场属于孤独傻鸟们的不眠夜晚。

所有青春都是万能的，只是没人能永远年轻。

当一切以前所未有的新鲜感重新开始的时候，我便开始怀念，怀念黑夜行走的日子。 在我最可能顽固的十五岁，我的灵魂开始躁动。阳光透过浓密的树叶洒下几缕金黄，路边的梧桐树叶已经凋零。在这样一个季节，我学会了离家出走，我告诉自己每天要比昨天多走500米，然后，我听见紫藤般的精灵在我耳边低吟，要做个好孩子，要听话，要好好学习。我伸开手掌，把它移到阳光的中央，鲜红的血液汩汩流淌，我甚至听得见摩擦血管的声响。白天，我告诉自己，我是个好孩子，从小到大都是，我要乖乖的待在家里，我要好好学习，我要听话。可是，每当黑夜来临，灯光熄灭的那一刻，我的紫藤般的精灵就提醒我，你应该出走了，“你说过，今天要比昨天多走500米。”我转过头，拉开窗帘，它咻的一声飞了出去。我穿上衣服，特意加了一件黑色质地的棉袄，毕竟是冬天，我可不想冻死在街头。 开门，让它虚掩着，钥匙在一次兴奋的追逐蝴蝶的河边弄丢了。蹑手蹑脚走下楼梯，楼道的橘黄色灯光此刻异常耀眼。我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辨认了昨天出走的方向，顺着一条幽暗狭窄的巷子缓慢行走。谁家的狗在受了惊吓后发出刺耳的叫声，划破静谧的夜向远方延伸。路上能看见来去匆匆的行人，不知道他们急着赶赴哪一段旅程。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我看见了昨天在一个不显眼的墙角画下的黄色乌鸦，回去的路已经变得模糊，不知道500米的距离是否已经走完，我只听见心脏不规则的跳动，在这样寂静的晚上显得那么清晰。我告诉自己，你要坚强，你是最顽固的十五岁少年。虽然你没有被父亲诅咒，没有被母亲抛弃，你却还能在这样的夜晚自由穿梭，你可以钻进还未打烊的小店要一碗热乎的豆腐脑，也可以在紫藤般的精灵的带领下沿原路返回，你应该是幸福的。我点点头，停下脚步寻找那紫藤版的精灵。 天微微发亮的时候，精灵从身后扑闪着翅膀停在我的右肩上。 “累了吗？”，我点头。 “要不回去吧，被父亲发现了你会挨骂的。” 我迟疑了一下，“我是好孩子，父亲不会打我的，我会在他们起床前赶回去，把虚掩的门锁上，等他们喊我上学的声音。” “好吧，那我得走了，明天晚上我会准时叫你。”盘旋了一圈它又回来，“你打算什么时候结束出走啊，你这样一直走下去身体会受不了的，白天你在教室不睡觉吗？” “不，我向来不缺乏睡眠，在我行走的时候，我的灵魂其实已经在安歇，只是肉体有些疲倦罢了。” “那就好。” 说完，精灵拍打着紫色的羽翼飞走了，在黑暗的世界划下一道优美的弧线。 我发现其实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走了很远，肯定超过了预期的路程。于是，我掏出黄色的油料笔，在一株瘦弱的树干上画下黄色的乌鸦。 回到家的时候，他们还没起身，洗漱完毕，我钻进了被窝，大约一刻钟的功夫过后隐约听见了他们叫我起床的声音，起身，背起书包，推门，用力关门，“砰”的一声用来证明我已经出发了。 远处的山被白雾笼罩，我把脖子缩在高领毛衣中，呵了口气，能看见周围的空气荡漾的痕迹。 许多年后，每到睡觉的时间，我都会想起那个紫藤般的精灵，那些在黑夜里行走的日子。

本来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吐在这里，突然发现很不卫生，有碍于公共卫生和绿色奥运，很不和谐社会，于是作罢。

记叙也罢，议论抒情也罢，能表达自己的心情并随着文字从指尖流出而带来的爽快就足够了。想哪说哪了，说完就学中国足球洗洗睡。

最近听了不少好歌，有台湾八十年代的民谣——《捉泥鳅》，有夏日清爽的电子碎拍——club8，还有依然迷恋的英式摇滚——suede。

逛了几个跳蚤市场，收获不大。没有大一淘到《在别处》的惊喜，也没有大二买到《口袋音乐》的安慰，唯一的收获可能是几张据说很文艺的盗版光盘，不过还没来得及看。

《海边的卡夫卡》在半夜的折腾、公车的颠簸、床上的蹂躏中终于接近尾声，田村，十五岁的孤独少年注定要坚强的面对一切，诅咒、流浪、幻想，一部感情描写细腻，文字精炼，情节设置巧妙的村上式小说。

半夜爬起来看《旺角卡门》，王大导演的处女作，刘天王和张天王的本色出演，突然发现他的影片适合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细细揣摩，唯美的画面、简单的场景、充满哲思的对白，一切尽在王氏为我们营造的另类光影世界。

项目评估勉强过关，真是怕了！

复习，接着复习，用有限的时间投入到无限循环的复习中去，什么时候是个完啊！
完，就这么着了。

收拾了床、书、cd、报纸，零碎的东西跃入眼底。

每年往返的k213车票从夹缝里溜出，消磁的饭卡被拦腰折断，老许第四张专辑的歌词沾满了灰尘，06世界杯观战指南崭新如初，破烂的笔记本已陪我渡过几度春秋。

就这样坐着竟然也汗流浃背。

教室偶遇摇滚青年，忽然记起去年冬天那场校园音乐季，燕子啊。。。是这么唱的吧？

骑车冲上斜坡，松开手轧，呼啸着俯冲直下，从熙攘的人群穿过。

在错误的时间遇见不合适的人是件痛苦的事情。

忽然向往南方，那里很多雨水。

“我第一次恋爱在那里，不知她现在怎么样，我家门前的湖边，却是谁还在留恋。时间过的飞快，转眼这些已成回忆。每天都有新的问题，不知何时才能再忆起，南方。”

彭坦娓娓道来。

土耳其秒杀克罗地亚，将终极刺杀进行到底，这些杀手确实不太冷！

南方周末把钓鱼岛事件放在头版，具有争议的主权问题何时是个了结。

五月来不及回忆，六月就收起了他狂躁的脸庞，咆哮着向七月杀去。

以前幻想着拿着《音乐天堂》附赠的袋子去参加四级考试，只因在一段读者的留言中共鸣了他人的想法。六级都也结束，装“天堂”的袋子满是空气。《音乐天堂》虽已绝版，幸好青春还在。

从窗户望去，钢筋水泥的都市丛林在黑暗的笼罩下阴森、诡异。远处没有万家灯火，只有零星的星光闪烁眨眼。

晚安，天津

晚安，所有未眠的人们！

夏天是真的来了，蚊子苍蝇嗡嗡作响，半夜睡到大汗淋漓。脑胀头晕皆缘自这闷热的空气。

两个月的坚持终于有所成效，拨弄的和弦竟也能发出几丝若隐若现的悲悯调子。依然迎着热空气、依然在单车上穿透风的阻隔、依然仰面看天，发现蔚蓝早已不见。

黄昏的路边车来车往，各式的车辆朝着各自的目的地飞奔。路边的小摊喧闹、嘈杂。停车，在一个修车子的大爷旁边。看着酣睡的神态，不忍去打搅安详且疲倦的老人。也许此刻，他正做着一个甜美的梦，尽管短暂。凌乱的工具摆满一地，油渍散发出难闻的气味，和着被扬起的灰尘，直接窜入来不及防御的呼吸道。

河边有三两垂钓的人，看着发浑的水面，忍受荤骚的气体，我想，聪明的鱼儿应该不会上钩，也许那里根本就没有鱼。

还是烂俗的歌曲，充斥撞击着我敏感的耳膜神经。在这浮躁的季节，我想要一丝清凉、一缕清新。竖起聆听的耳朵，用心感受这个离别伤感、浮躁烦闷的物质世界。

夕阳西下的那刻，绿茵场上有你的身影吗？瘦弱、单薄，在夕阳的余辉下更显孤单影只。腰酸背疼就是最好的奖赏，过多的奢求便是无尽的失望。

也是黄昏，电闪雷鸣。短暂的降水洗刷这浑浊的空气，远处的红旗沾湿了衣襟，奔跑的少年全身湿透，三两恋人聚集在伞下艰难前行。加上远处忽隐忽现的山脉，一副山水泼墨画被大自然精雕细琢出来。

忧郁的少年拖着疲惫的身子在夕阳下徘徊，时而站立、时而凝视、时而叹息、时而穿梭在匆忙的人群中。

一个酣睡中香甜的梦境，一副旧照片唤起的回忆，一个冗长而又深邃的黄昏。闭上眼睛，你是否能嗅出少年的气息。